“别走……”干涸的嘴唇艰难地吐出两个字，眼泪如同决堤一般从她紧闭的眼睛里流泻下来。
“喂，柯总，”辛歆燃的手被柯茉绵抓着，俩人离得很近，柯茉绵察觉到了身边有熟ງ悉的香味，出于本能把脸埋进辛歆燃的脖颈่里，“我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了……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个牛逼哄哄的你。”
“我也困。”柯茉绵每天强打着精神坚持高强度的工作，文件审核不完不说，还有好几个应酬和媒体采访推不掉，充足的睡眠对她而几乎是奢望。
辛歆燃听她说完，心想人家都定下了合作公司，你现在匆匆忙忙地赶过去也不可能把工程给了你。可看柯茉绵本就很着急了，不忍心泼她冷水，嗯嗯啊啊地点头。事后想想又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很古怪，这事儿要放以前自己้不是该希望柯茉绵触一鼻子灰才好吗？整天被人当女王一样供着，总得让她尝尝苦果才对得起像自己这样的穷苦小老百姓。
“讨厌，我是孙萌啦。”那ว个出道还不到一年的年轻演员说着娇滴滴的台湾腔，睫毛上涂ิ了浓浓一层睫毛膏，随着她的眨眼动作轻快扑闪，一副惹人怜爱的小女生模样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柯茉绵扬起脸，下巴精致的弧线展露无遗，语气里尽是蛊惑。
“妈妈，妈妈不要我们了。”六岁的柯方蕊记不清楚和柯茉绵相处的具体细节，唯独记得她的绵绵妈妈是个对自己้好到离谱的人，在柯方蕊的眼里，柯茉绵有着呼风唤雨的能力，那是她最崇拜的人。
“蕊蕊，”感受着胸口因被泪水打湿而传出的凉意，确定女儿没有在看自己，方清妤的笑容才慢慢褪去，她强忍着委屈，安慰道，“等我们回去，什么เ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柯茉绵交给她的任务完成了，小敏转身走向房门，辛歆燃昨晚整出的烂摊子还得她负责送去收拾。
“昨晚小姐让人清洗烘干，我已经拿过来了。”小敏指向床头柜，辛歆燃的工作套装以及内衣内裤全部ຖ叠成方块状，整整齐齐地堆在那里。
戴着金边眼镜，看上去还挺斯文……不过这年头斯ั文败类多了去了，辛歆燃对随便搭讪女人的男人没好感。不接名片，彬彬有礼地微微笑，出口却是给对方一击：“不能。”
她的脸招惹人，又不代表她这个ฐ人容易被招惹，辛歆燃烦透了那些男ç人以为她是随随便便的女人，轻易就能勾搭上。她辛歆燃的眼光可是很高的，至今还没出现入得了她眼的男人，也就是说辛歆燃活了二十二年都没谈过一次恋爱。
“我一点都不喜欢这样。”面对那些沾满铜臭味的人，还要装出一拍即合的虚伪模样，柯茉绵曾跟方แ清妤抱怨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凤凰城，一个对柯茉绵有着特殊意义แ的地方，只是较于八年前，这里已๐然成了另一番模样。
“士婕姐姐，我给你的图片看了吗？”余可优听蒋士婕的语气依旧ງ轻佻，不该是预料中吓得说不出的况，凭着敏锐的分析能ม力判断蒋士婕还没打开图片。
蒋士婕看在她难得主动搭理自己้，透过玻璃门看了眼会客室，对方正和助理相谈甚欢，回过来又哄道：“好吧好吧，我现在就看。”
小姑娘经不起心目中女神的指责，内心饱受挫折，觉得自己้再也没有脸面站在柯茉绵面前，毅然决然地要辞职，柯茉绵也不想再整出个花痴的助理来，索性不再让人事部ຖ挑人，宁可自己累一些。
“我哪敢，”辛歆燃啃着牛排哼了哼，又说，“你觉得，我去当这个助理怎么样？”
“你不能ม吃刺激性的东西，不要吃那些菜了。”她把盒饭推到一边，让柯茉绵吃她带来的饭菜，“我在聚贤阁买的，你说过他家的菜做的不错。”
“也绝对不可以碰烟碰酒。”就算知道柯茉绵不喜欢自己干涉她的生活，但白璐婉关切的话语还是不自禁地脱口而出，今天柯茉绵的心似乎很好，难得听话地点了点头。
辛歆燃觉得自己那颗刚平复下的心脏，在柯茉绵的目光下，又开始了疯狂的跳动。耳边不断重复着刚才那ว一声甜腻的呼唤，辛歆燃不敢相信，自己居然因为柯茉绵的一个小小举动产生了悸动。
辛歆燃和她一样，睡觉时间不穿内衣，柯茉绵的手向下动作，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，将她的任何表变化都尽收眼底，在指尖即将抵达她丰满的双胸时，辛歆燃的呼吸急促了。
“稍等。”小女佣下了楼，留แ下辛歆燃一个人在楼上裹着浴巾眼巴๒巴地等着她，等了几分钟，小女佣还没回来，辛歆燃觉得这间房没有浴袍，也许另外一间就有了呢？于是她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打开了另一间房间的门，门里面的世界让她一时愣在了原地，里面堆满了各种玩具，墙上是五颜六色的卡通涂鸦，中央还放着一张船型的单人床。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梦幻的色彩，很明显能看出是一间儿童房。
她只看见了相片的一半，光亮有限，黑暗隐去了相片的另一边，辛歆燃想起柴彤彤告诉她的话，那一边可能就是柯茉绵曾经爱过的人。
辛歆燃慢悠悠地继续开，很认真地回答柯茉绵的问题：“快拿到了，去年考的驾照没过，我看今年一定行。”
“回家。”柯茉绵报了个地址。
这么说来，柯茉绵是不知道今天的新闻了……白璐婉不知道要说什么เ，和电å话那端同时保持静默。
寂寞，成不了她将身体随意出卖的理由，但几乎没有人相信柯茉绵和那些传过绯闻的男男女女未生过关系。
柯茉绵始终面对着她，辛歆燃看不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