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宗教便是很古老的尝试之一，让它继续发挥作用好了，既然佛法在很多人那ว里是非常有效的，我完全同意并尊重他们的感受，就像那句俗话说的“黑猫白猫，抓着耗子便是好猫”佛法能ม使那么多人自我审视、自我批判，最终得到自我解脱，自然是一种很好的想法，说人们本来便是解脱的，在我看无非是换一个方แ式告诉人们，人人具有自由意志，当然，这方แ面有“人权论”说得更加系统，只是佛法倾向于从个体角度谈论，当代人权论倾向于从社会关系的角度谈论。
换上另一件，比如佛教领袖佛陀，我们可以尊敬他，像尊敬每一个在人世中踏实奋斗的人一样，我们可以不相信佛陀说的话，但却完全用不着害怕他，佛陀作为ฦ一个圣人，不会报复任何一种恶，你为ฦ什么要害怕他呢？
我发现，其实人们多半并不想去真正了解什么เ东西，而是只听别人说了一句话，就一般性的信以为ฦ然，那态度便是凡是对他们好的东西，他们便笑纳，不好的就不理睬。他们不是敬畏，而是懒惰，他们根本不会去设法弄清楚那些事说的是什么，反正他们有一个大概ฐ的印象，好事儿就靠近点，坏事儿就躲着点。唉，说什么好呢？说说佛教的“业力说”吗？算了吧，我根本不信它。
但离开后去哪里呢？这不仅涉及宗教神秘体验，在思想意义上，仍是一个形而上的问题，而当时社会所提供的解决方式只能ม是一种神秘体验：涅槃——成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