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，你犯了什么罪？”
“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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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被这个东西通缉？”
“对，有一天我发现我可以随意穿梭其它宇宙，我见过无数的我，每一个ฐ事件不同可能ม性下的我，还有我的朋友们，他们活得坏也活得好。有好几个ฐ世界我已经死了，也有几个ฐ世界我根本没出生。”年斯ั年说完，迅速抓住莫世光的手腕，一使力，把莫世光翻到身下，令两ä人换了个位置。
“后来我又想，我为什么不能回到เ过去时间的世界ศ，我想见见我的父母，和过去的一些人。”他撑着地毯，另一只手轻抚上莫世光的大动脉，凉凉的手指感受着后者的脉动。
莫世光对现在这个位置有些不满，他的眼里又浮ด现出怒意。“起开，”他冷冰冰地看着他，并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。
年斯年让开了，他想拉莫世光起来，但莫世光没理他，莫世光坐起来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。年斯ั年讪讪地收回手，他继续说，“那一整年，我都在思考要怎么前往过去的宇宙，我试了无数次，都没能ม成功，甚至酿成大祸，因为ฦ我频๗繁地穿梭时空，扭曲了时间和空间，有几个世界消เ失了，所有人都死了。我很愧疚，我想回到เ原本的世界ศ，做一个ฐ安分的人，再也不穿梭多元宇宙了。”年斯年说到เ这停了一下，他问莫世光，“你还在听吗？”
“在。”
年斯年看着莫世光，伸出手想要握住他的手，但莫世光收了回去，年斯ั年有点尴尬，接着强硬地抓住他的手，“手都不能牵了吗？”
“你让我恶心。”但莫世光并没有挣脱。
年斯ั年的五只手指穿入莫世光的指缝，“当我回到一个世界ศ时，我发现它并不是我原来的世界ศ，它们很像，我也是生活了一段时间才看出来的。那ว个ฐ世界ศ还有一个ฐ我，是个残疾人，少条胳膊，听说是被炮火炸断ษ的。他一个人生活，住在没多少人的住宅区里，我受不了这个ฐ人，顶ะ着我的脸，然而活得这么凄惨，我不知道是哪项ำ事件的分支产生了他。”他笑了一下，“然后我杀了他，用一把□□，打穿了他的太阳穴。忘了告诉你，我生活的那ว个世界ศ已๐经3๑4世纪了，你们才2๐0่1้5๓。”
“哟，未来人。”莫世光说，“继续。”
“未来人帅不帅？”年斯年不怀好意地凑向他。
“帅个球。”
年斯年笑出声，“你别这样。”他接着说下去，“我又去了其它的几个世界，都回不到เ原本属于我的世界了。每到เ一个ฐ世界，都是一个ฐ全新า的、我从没到过的平行宇宙。那ว段时间我很焦虑，完全找不到เ属于自己้的地盘，你懂ฦ那ว种感觉吗，你排斥ม每一个ฐ地方แ，你融不下去，每个ฐ人都好陌生，没人关心你，没人知道你有多么孤单。”
莫世光扣紧了他们缠在一起的手，他突然有点难过，这个人，在血淋淋地剖开自己，把满是鲜ຒ血的五脏六腑摊开出来，摆在他面前，对他说，你看，这是我的故事，我的心。
“你别ี同情我，都是我自找的。”年斯ั年说，“反正我是回不去了，等到เ有一天我反应过来时，已๐经过了一百年，我活了一百年，而且还没变老。为ฦ了弄清为什么เ我能活这么เ久ื，又花了一百年。你还记得刚ธ才我跟你说的有几个世界ศ毁灭了吗？”
“记得。”
“一个世界消เ失，我就能得到寿命，具体是多少，我也不知道，不过我大概ฐ已经快四百岁了。”年斯年说，“莫世光快来叫祖宗。”
“傻逼，”莫世光说，“按照年份，我比你大。”
“哦，那你是我祖宗。”年斯年捏了捏莫世光的手，他说，“你知不知道三千大千世界ศ？我觉得有点儿像，十亿个ฐ须ี弥山、铁围山、香水海、碱海ร，十亿个四大洲、太阳、月亮，还有忉利天。像平行宇宙，百亿、千亿或者万亿个ฐ叠加在一起的地球。地球这么เ多人，每一个人的选择就有无数种可能，无数乘๖以7๕0่亿等于无数。一个人的一个ฐ细胞也许就是一个宇宙。”他顿了顿ู，“世界的数量太多，我找不到我原本所在的世界，但我找到เ了你，你让我安心。”
莫世光听不太懂ฦ，他只好胡乱回答。“是这样吗？没准在另一个世界ศ里，我现在已๐经杀死你了。”
“这个ฐ世界你没有。”
“也许明天我会。”
“那就没办法了，反正我活得也挺久ื。有烟吗？给我一支。”年斯年接过莫世光的烟，“我是不能ม回到过去的，时间一直在向前走，也许能ม向后，但我找不到任何办法向后走。”
莫世光也点起烟，他听到这话，点烟的手停了下来，“几个ฐ意思？”他意有所指。
“这个世界，你现在所在的这个ฐ世界ศ，”年斯年说，“是多余的，它独立了出来，它不完整，它的时间永远停在2๐0่1้3๑和201้5，它循环了一千多年。一个残缺的小宇宙，它只属于一个人。”
“属于谁？”
“你姐，莫世艾。”
莫世光抬眼看他，“你猜我信不信？”
“你可以不信，它就要消失了，它不是永动机，会永远转动。”年斯ั年直视回去，“跟我走